喂完水,厉夜祈起身去洗手间打了一盆热水过来,拧了一把热毛巾,坐在床边仔细给她擦脸擦手,全程当傅伦是空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言洛希嗓子疼没说话,厉夜祈向来话少,更不可能搭理傅伦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间,站在病房里的傅伦就像局外人一样,被排挤在他们的世界之外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的画面很是刺眼,傅伦有些不堪忍受。

        目光痴迷的落在她苍白的病容上,紧蹙的眉头从他进门就没有舒展开过,可这会儿,却已然轮不上他来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洛希,你好好养病,节目组已经商量好了,会等到你病好了再开始录制,我明天再来看你。”傅伦说着,将怀里的玫瑰花搁在床头柜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言洛希朝他笑了笑,强忍着喉咙上的不适,“因为我耽误节目的录制,我很过意不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,身体最重要,嘉和让我代他向你说声对不起,等他处理完媒体那边的事,他会亲自过来向你致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伦见她一说话眉头就皱得更紧,他连忙道:“你别说话了,好好休息,我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洛希点了点头,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,她收回目光落在静静躺在床头柜上的玫瑰花,整个人都有些恍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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