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噘着嘴闹情绪,刚才想要掐死她的心瞬间就柔软下来。
“不是你自己写着求撕么?”声音也是温柔下来。
言洛希恨不得一脚踹死他,在床上,这混蛋从来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,他就跟装了小马达一样,能一直不停歇。
难怪她第一次被他强了时,她身上的痕迹就像被人虐待了一样。
言洛希磨了磨牙,决定换个话题,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
“两层楼还难不住我。”厉夜祈在她身边坐下,目光落在电视上,节目画面正播放到傅伦双手握住她的腰,将她举起来去够绑在树上的红丝带。
这画面忒刺眼了。
言洛希冷哼一声,“爬墙就爬墙,说得这么厉害,以后要是厉氏破产了,你可以专业去爬墙。”
“你怎么不盼着我点好?”厉夜祈心中郁结。
“我不是不盼你好,我是替你未雨绸缪,看我对你多好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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