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洛希气得伸手掐了他一把,掐得厉夜祈一脸莫名,“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,你这是害我你知不知道?”

        厉夜祈失笑,将她揽进怀里,温声劝她,“你怕什么,你现在是我妻子,除非他想和我绝交,否则不会欺负到你头上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宠妹狂魔啊你造不造?”言洛希要被他气死了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我还是宠妻狂魔。”厉夜祈言笑晏晏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言洛希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哪有人自封宠妻狂魔的,更何况她完全没感觉到被他宠啊。陪睡了这么多次,连投资一部电视剧都不肯,她最苦逼了好不好?

        黑色劳斯莱斯宽敞的车厢内,顾浅缩在角落里,目光落在内饰上江南绣女手工绣上去的梅花,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自那日在露台被他强吻之后,她一直避着他,他回家她就躲进卧室里去,他还在睡觉她就悄悄出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算起来,这还是在那之后,他们第一次单独相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对她而言,墨北尘就是货真价实的暴君,不仅干涉她的人生,还掌控她的一切。她对他又敬又畏又怕,恨不得躲得远远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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