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痛,没有她在的这五年里,他早就已经痛得麻木,若不是想起她时心脏时时抽痛,他都怀疑自己是否还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样的恨,怎能轻易原谅?

        他站起来,“你想折腾就尽力去折腾,不过丑话说在前面,你未必能贷到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洛希愣愣的看着他的后背,“因为你会从中作梗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厉夜祈居高临下的眸睨着她,他冷哼一声,“你,还不值得我费心去对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他长腿迈开,夕阳将他的身影拖得长长的,他很快就消失在马路尽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言洛希收回视线,看着搁在长椅上的狗粮,她一愣,随即站起来,拎着狗粮追出去,追到马路边上,人行道上哪里还有他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燥热的风吹过来,她气喘吁吁的停下,忍不住数落道:“丢三落四,自己买的东西都忘了拿,还好意思数落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洛希转身,朝着与他相反的方向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路对面停着一辆黑色保姆车,白骁一瞬不瞬的盯着对面马路上那道身影,他迅速拿起一旁的假发和口罩墨镜戴上,对前排的青柳道:“青柳,你先开车回去,我去逛逛就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车门滑开又关上,青柳还来不及说话,就见已经伪装过的白骁从人行道上跑到对面马路上,很快就消失在街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言洛希拎着狗粮往前走,她边走边在心里盘算,帝都这么多银行,她不信她就贷不到款。刚才厉夜祈说他没有从中作梗,只要不是他就好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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