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垂眸看着男人冷漠的俊脸,她叹了一声,“厉总,我的酒店现在正值危急关头,你知道的,所有银行都不愿意给我放贷,我能争取的只有厉氏的投资,如果现在再闹出什么乱子来,你们公司也不会审批投资方案,到时候我和小零真的要睡大马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!”厉夜祈冷笑一声,“既然如此,你还有空和别的男人去郊游,我看你就是对救命恩人百般推诿,行了,你走吧,反正你没心没肺,我又不是第一天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洛希无奈极了,这男人发起脾气来就像三岁小孩子一样幼稚,她站起来,道: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一会儿,身后传来脚步声,厉夜祈眉尖多了一抹刻骨的讥诮,他拽起手边的东西扔了出去,神情暴躁,他就是犯贱,才会不懂死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闭上眼睛,身后的门忽然被人推开,他的心再度蠢蠢欲动,他猛地回头望去,看到走进来的周北,他眉目间被更深的失望与落寞取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冷冷的收回视线,“查出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北弯腰捡起地上的枕头,他走到病床边,四周打量了一下病房,没有看到言洛希的身影,他顿时明白刚才七爷的眼神是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枕头放在床尾,道:“嗯,电梯上面的制动器被人动了手脚,监控拍到事发前,有人借着电梯供应商检修的名义过来检修,事发后,那人便趁乱离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没有拍到正面?”厉夜祈坐起来,一动就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一样,疼得他倒吸冷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北连忙俯身去扶他,却被他不客气的推开,“不用你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北站在那里,看着他逞强的样子,他心里只剩下无奈,“有一个监控器拍到了正面,我拿去电梯供应商那边确认过,他们称他们公司没有这个职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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