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田灵芸,法官要判人死刑,都要讲证据,你要让我出局,至少要告诉我出局的理由。”薄景年固执道。
“好,你要理由是吧,那我给你理由,沈洁怀了你的孩子,这算不算理由?”田灵芸说到后面,声音里都有着崩不住的哭腔。
薄景年瞳孔微微紧缩,“你开什么玩笑?”
田灵芸吸了吸鼻子,试图让自己的情绪冷静下来,她道:“我开玩笑吗?沈洁拿着怀孕报告单来找我,让我选择是做她和你的孩子的妈,还是成全你和她。薄景年,你居然让她来羞辱我到这种地步?”
委屈的泪水涌上眼眶,田灵芸倔强的仰起小脸,用力将眼泪逼退回去,她不能哭,哭了的话就是认输了。
薄景年愕然,“我什么时候让她去羞辱你了?”
田灵芸一把甩开他的手,她后退了几步,眼睛红红的瞪着他,“说实在的,这些年和你在一起,除了要应付你身边的莺莺燕燕,还要让我爸妈认可你,我很累了,所以以后我们不要再来往了,就这样吧,我们放彼此一条生路。”
“田灵芸!”薄景年急得厉喝一声,什么放彼此一条生路?他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但这一喝,牵扯到嘴角的伤,疼得他呲牙咧嘴的。
等他从那股疼痛中缓过神来,田灵芸已经匆匆离开病房,他坐起来,一把拔掉输液管,连鞋都没穿就追了出去。
可走廊上哪里还有她的身影?
薄景年恨得咬牙切齿,回想她刚才说的话,他理出一个关键词来,那就是沈洁。他走回病房,拿起手机拨打沈洁的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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