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悔垂下头,对这个问题似乎有些为难,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墨北尘一听就知道她在敷衍他,他皱眉,“你自己要去戴发修行,你却不记得为什么了?是看破红尘了,还是被人追杀?或者是被爱所伤选择避世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悔双手绞紧,“我喜欢寺庙,寺庙可以让我的心静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为了这个浅薄的理由,你的家人都不管你的吗?”墨北尘质问道,现在的女人都在想什么,喜欢寺庙就去戴发修行?怎么不去考佛学院?

        不悔头垂得更低,“我没有家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墨北尘的脑袋像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,一片空白,他盯着不悔,却看不到她的表情,被垂下来的头发全部挡住了,他道:“你的家人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家人。”不悔重复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墨北尘想起顾浅,顾浅从小就被爷爷带回墨家,她也没有家人,这是巧合吗?墨北尘不敢去深想,“我知道了,以后你就住在这里,你喜欢修行的话,可以去考佛学院,你今年几岁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她的脸,她的年龄似乎很小,但是身上却有一种沧桑的气质,让他无法准确判断出她的年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悔扳了扳手指头,然后一脸茫然,“我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?”墨北尘简直觉得她就是奇葩,哪有人连自己的年龄都不知道的?除非她不想说,怕说得越多,越容易让他怀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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