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北尘歪靠在前台,眉目流转皆是风情,“我那里有你的上班表,还有十分钟你就下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悔抿紧红唇,她没想到墨北尘连她的值班表都有,看来他是打定主意要骚扰到底了,“墨总,我和别人换了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悔,出家人不打诳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悔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人平时最讨厌她一副出家人的模样,现在居然为了堵她的嘴,自个儿提起出家人这三个字,她道:“我确实和同事换了班,墨总不信的话,可以在这里等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墨北尘眯了眯眼睛,从葡萄牙回来,不悔就一直躲着他,就好像在葡萄牙发生的一切都是他的一场梦,明明他们曾那样亲密的接触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悔,我很有耐性,今天约不到,我们可以约明天,或者约后天,有句话叫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悔从来没有发现墨北尘居然还有死缠烂打的潜力,她将桔梗花塞回他怀里,道:“墨总,我对你没有一点兴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巧,我对你性趣浓厚。”墨北尘朝她眨了眨眼睛,风流的模样让不悔想戳瞎他的眼睛,他话里的兴趣,自然不可能和她所说的兴趣是一个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墨北尘情不自禁的吻了她,虽然被她理智叫停,但是她也知道,他们之间的关系没办法回到从前。不悔不愿和他牵扯不清,不仅是因为她身上背负的那条人命,还有她与墨北尘缘分已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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