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再睡一会儿,待会儿粥好了,我进来叫你。”墨北尘有些歉疚的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悔点了点头,刚梦见沈长青,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墨北尘,只好躺下装睡,墨北尘起身给她掖了掖被子,这才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刚合上,不悔睁开眼睛,目光幽幽的看着紧闭的房门,她无声轻叹,这辈子她到底对得起谁了?

        墨北尘心不在焉的站在流理台前,他刚才隐约听见不悔在喊谁的名字,只是没有听清楚,这会儿细想,那个发音好像有点像是“长青”?

        长青,沈长青吗?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敢确定,如果不悔就是顾浅的话,那么她喊的肯定就是沈长青了,他自嘲一笑,她下山这么久,对他的态度就像对待一个陌生人,可她若心心念念都是沈长青的话,那么他情何以堪?

        说来也奇怪,自顾浅死后,沈长青也消失得无影无踪,但娱乐圈里却流传着他许多传说,有说他是因为顾浅的离世而息影了,也有人说顾浅出事之前,他去了山区,还有人说他失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是怎样的传说,墨北尘都没有心情去关心情敌的死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……”墨北尘手指传来一股剧痛,他痛得回过神来,垂眸一看,腥红的液体从指尖流下来,他抿了抿唇,将手放到水龙头下面冲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嘲笑自己,墨北尘啊墨北尘,你这是自作孽不可活!

        自作孽不可活的墨北尘没有去包扎手指,即使手指被切了很大一条口子,粥熬好后,他拿碗盛了一碗,再将刚拌的脆黄瓜放在托盘里,端着去了房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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