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,言小姐应该懂得什么叫先来后到吧?”厉家二婶没想到她如此难缠,看来她低估了这个戏子的厚脸皮。

        言洛希直视厉家二婶的眼睛,她不闪不避,“我想不管是什么关系,我和厉夜祈都是名正言顺,至于先来后到,您的意思是说厉小姐装死的这十年,厉夜祈都需要为她守心守身吗?谁给她的底气?”

        厉家二婶没想到她如此咄咄逼人,毫不退让,她皱眉道:“言小姐,我现在讲的是感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就说感情的话,厉小姐又有什么自信认为,十年后的厉夜祈心里依然有她?倘若有,他会和我离婚娶她。如果他没有这么做,那么所有的事都是厉小姐在妄想。”言洛希言辞锋锐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厉家二婶脸色僵硬,握着鱼食的手紧握成拳,就连豪门贵夫人的风度都维持不住,语气尖锐道:“戏子果然就是戏子,简直不知廉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洛希樱唇微抿,她淡淡道:“我以为豪门贵夫人都很有教养,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贱人!”厉家二婶终于被激怒,她扬手一耳光就朝言洛希的脸上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言洛希还来不及反应,身后伸来一只手截住了厉家二婶的手腕,厉家二婶恼怒的瞪去,撞进那双满含厉色的眼眸里,她心下一惊,“小七,你怎么下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厉夜祈冷冷地看着厉家二婶,嗓音就来自数九寒天,“二婶,我老婆若做错了什么,我自会调教,还不劳外人动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厉家二婶就像被人迎面抽了一耳光,脸颊顿时涨红,“小七,你真不该娶这样一个媳妇进门,看都把爷爷气病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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