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带了。”言洛希找出香水,对着房间一阵乱喷,喷完香水,她双手都在轻颤,“这样可以了吗?甜妞儿,我好害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怕,我们会陪着你。”田灵芸的目光落在她手上那把银色手枪上,普通的商人根本不可能带枪支在身上,说明厉夜祈的身份不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刚才厉夜祈腹部的伤口看起来不像枪伤,也不像刀伤。

        薄锦年在房间里唯一的凳子上坐下,他看着言洛希手中的手枪,目光深沉。刚才那艘邮轮爆炸,会不会与厉夜祈有关?

        言洛希将手枪放在枕头旁边,她倾身去给厉夜祈盖被子,小手不经意碰到他的身体,滚烫的温度让她心里一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单手撑在床垫上,另一手覆在他额头上,“不好,他发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薄锦年起身走过来,躺在床上的男人脸颊透着不正常的红晕,他皱了皱眉,“看看药箱里有没有消炎药和退烧药,他受了这么重的伤,又在海水里泡了这么久,发烧很正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洛希手忙脚乱的去找消炎药和退烧药,越着急就越是找不到,眼泪大颗大颗的砸落下来,“我找不到,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田灵芸在她身边蹲下,从她手边拿过一合退烧药,又翻了翻药箱,找到消炎药,然后拉着她站起来,“二洛,别担心,厉二少不会有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洛希赶紧抹去眼泪,她去倒了杯温开水过来,薄锦年已经将厉夜祈扶起来,接过田灵芸递来的药,挤出几粒塞进男人嘴里,然后又接过水杯往他嘴里喂水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将药吞咽下去,薄锦年将水杯递回给言洛希,将厉夜祈重新放回床上,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三人同时抬头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