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灵芸蓦地瞪大眼睛,她道:“邮轮上的事情已经过了这么久了,你这讨债讨得也未免太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管过去多久,你没履行约定,就是还欠我的。”薄锦年抬手捏着她的下巴,迫她抬头迎视他森冷的目光,敢打他,她就要做好被惩罚的觉悟。

        薄锦年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,那股想要掐死她的冲动在持续的增加,他拼命忍着,“田灵芸,你到底有没有心?”

        田灵芸看着电梯壁上两人模糊的身影,她莞尔,“有心如何,无心又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曾经将自己一颗滚烫的心捧给他,而他根本就不稀罕,不声不响的一走了之,如今最没有资格问她有没有心的人就是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薄锦年闭了闭眼睛,拳头舒展开,又重新握紧,“你和他……?”

        田灵芸皱眉,不懂他为什么这么问,就像上次他在医院一样,她感到很莫名,“他?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薄锦年偏头看着她的侧脸,到底没有再继续问,当初都亲眼所见了,又何必再问?莫辰逸是她父母最中意的女婿,而他家道中落,根本配不上她,也不要妄想配上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电梯到了,薄锦年走出电梯,看见田灵芸还待在电梯里,他停下脚步,语气冰冷,“要我进去抱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田灵芸看着他颓废的背影,她咬了咬牙,还是抬腿走出去,一直跟在他身后,看他拿房卡开了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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