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锦年狭长的眼眸微眯,他语气凉薄,“田灵芸,偶尔对自己诚实一回有那么难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田灵芸充满讥诮的看着他,“诚实?我觉得对一个为了房子放弃我的男人而言,我已经很诚实了,薄锦年,你知道我有多不想看见你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薄锦年眸底的光芒越发幽深,“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我现在觉得我这几年真是太愚蠢了,所以我剪了头发,就是要重新开始。”田灵芸说完,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薄锦年看着她的背影,他眸底多了一抹嘲笑,她想要重新开始,不是剪了头发就能做到的,否则为何不敢正视他的存在?

        装作一副对他漠不关心的样子,暗地里又一直偷瞄他,这女人真是口是心非。

        厉夜祈睡了一觉起来,言洛希已经拍完两场戏,她正在补妆和背台词,看见厉夜祈从帐篷里出来,她乐颠颠的跑过去,“睡好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睡好了,太阳这么大,穿着棉袄热不热?”厉夜祈看着她红扑扑的脸颊,心疼她的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上次在冬天,帝都零下几度,她还要穿着单薄的t恤拍戏,现在又是酷暑天气,她却穿着厚厚的棉袄拍冬天的戏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演员比普通人要辛苦许多,为了演好这个角色,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这个角色。

        言洛希苦着脸道:“当然热啊,都快中暑了,所以你赶紧去换戏服化妆,准备拍接下来这场戏,不要让我热晕过去了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厉夜祈道:“热的话,就把棉袄脱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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