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他的同学灌他酒,她也没有拦着,就打算等他醉了,和他干点什么。
那晚薄锦年喝了很多,她还是将他扛进了大学附近的宾馆,她还记得当时宾馆的条件很差,走进去就是一股霉味儿。
但是她实在没力气换地方,开了一间最好的套房,进去后才发现,最好的套房房间里的味道呛死人,她欲哭无泪。
提起自己犯过的蠢,她恨不得扒条地缝钻进去,一辈子不出来,“好汉不提当年勇,你还抹不抹药了,不抹药就给我下去。”
薄锦年身体重得很,沉得她都快要吐血了。
他紧着呼吸看着身下的女人,那一头野性十足的红发,看得他眼睛都红了,他将药膏放到一边,将她娇小的身体笼罩在怀里,“田灵芸,把头发蓄起来。”
“不要,我刚刚剪短。”田灵芸回答得很快,剪了短发,是想要告别过去,但是她没想到的是,她又和薄锦年到一起了。
此刻他趴在她肩膀上,看不到他的神情,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“你疯了,我脖子上刚抹了药,待会儿中毒死了别来找我。”
“把头发蓄起来,我喜欢你长发的样子。”男人固执道。
田灵芸冷笑,“我长发的时候你也没见得有多喜欢我。”
他更喜欢钱,所以才会在拿了她父亲的钱后,就从她的生命里消失得无影无踪。往常看狗血电影,都是女人拿了钱跑了,没见过男人拿钱跑路的。
薄锦年摸了摸她的脑袋,“你把头发留起来,我就喜欢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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