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北尘一阵无言,半晌,他道:“言洛希,过刚易折,女人还是要温柔似水才讨人喜欢,该依靠的时候还是不要这么强硬的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不过是想做自己而已,莫非这也不行?”言洛希料想墨北尘最近心情不好,倒不曾想自己来此一遭会受训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男人眼中,是否女人只要乖乖的待在他们撑起的保护伞下就好?

        可她不是这种女人,或者她曾试过,什么也不理会,将一切都交给厉夜祈去处理,但是结果却是她连自己连身边的人都保护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墨北尘定定的看了她半晌,忽然转移话题,“言洛希,不悔为什么会出现在沈长青的追悼会上?”

        言洛希一愣,倒是没想到他会突然转变话题,呆滞的一时没能接上来,墨北尘却已经自顾自的道:“我知道我这种想法可能很荒唐,但是不悔确实是顾浅,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言洛希眨了眨眼睛,很快恢复理智,她道:“墨总何以见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直觉。”打从顾浅被墨老爷子领回墨家以后,就一直在他身边长大,他比她大整整十岁,所以顾浅可以算得上是他带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亲近的人,即使已经换了一张脸,总也有一些逃不过的小习惯,更何况不悔在他面前露出的马脚实在太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言洛希双手轻轻扣在一起,她道:“墨总,你明知道你问我没有任何答案,何不去问她本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墨北尘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,他才收回目光,倘若他能在不悔那里得到他想要的答案,他又怎会对言洛希旁敲侧击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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