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就是顾浅,对吗?”墨北尘说这话时,连他自己都没有觉察出来语气中的期待,如果不悔就是顾浅,那么这辈子就是将她禁锢起来,他也不会准许她再离开他。
言洛希的眼神闪烁了一下,随即露出一个尴尬却不失礼貌的微笑,“墨总,很久以前,我就和你说过,不悔是不悔,她不是任何人的替身,若你把她当成顾浅,我想任何一个女人都不可能接受当别人的替身。”
墨北尘冷哼一声,“言洛希,你不要曲解我的话,我问你她是不是顾浅?”
言洛希继续尬笑,她答应过顾浅,不会告诉墨北尘,那么即使她很想帮墨北尘,也只能选择撒谎,“不是。”
或许是她斩钉截铁的回答把墨北尘心里最后那丝侥幸都浇灭了,所以他现在看起来十分狼狈,他定定地瞧着言洛希,“我记得是你说她的背影很像顾浅,我才会……”
“是,我说过这样的话,但是相处下来,却发现她们之间有本质的区别。”顾浅是墨北尘从小呵护到大的娇女孩,而不悔却是一个内心充满伤痛选择避世的马甲,她们之间确实有本质的区别。
“墨总,我认为你若喜欢不悔,就大大方方的追求她,把她当成唯一的追求她,如果你只是想在不悔身上找顾浅的相似处,那么你注定会失望。”
墨北尘怔怔的看着言洛希,半晌,他才转身离开,离开前,他丢下了一句话,“不悔休假回来,让她来墨氏集团见我。”
送走了墨北尘,言洛希浑身脱力般的跌坐在椅子上,应对墨北尘比应对难缠的厉莜然还累,她揉了揉眉尖,轻轻地吐了口气。
世间唯有情这个字,让人辗转难眠费思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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