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言洛希起身去拿了医药箱过来,给不悔处理了脖子上的伤,那牙印很深,几乎皮开肉绽,看得言洛希一阵肉疼,“墨北尘怎么下得去口?”
不悔疼得咬牙,她也想知道墨北尘怎么下得去口,可想想当时可怖的气氛,他只是咬了她一口还算轻的了。
言洛希见她疼得脸色煞白,她无奈道:“我们要不要去医院打一针破伤风针?不知道被人咬了会不会得狂犬症,我觉得还是去打一针比较稳当。”
“噗嗤”一声,不悔笑出了声,她道:“洛希姐,你是故意逗我的笑的吗?”
“咬得这么深,恐怕这牙印会留疤,偏偏是咬在这么显眼的地方,墨北尘也真是人才。”言洛希说了几句,突然想起墨北尘可能是在不悔身上烙下独属于他的烙印。
她摇了摇头,哪有人疯成这样?
最后,言洛希还是陪不悔去医院打了一针破伤风针,回去后,她就让不悔去休息,不悔与墨北尘对抗了一早上,这会儿也确实累了。
等她回了房,言洛希这才离开梵客酒店,她给墨北尘打电话,自己手下的员工受了伤,她这个当老板的不去讨回一点公道,似乎说不过去。
墨北尘倒也爽快,答应在公司等她。
言洛希打车去了墨氏集团,她乘电梯上楼,到了办公室外面,就见沈珏从办公室里出来,两人打了个照面,沈珏笑着和她打招呼,“洛希姐,你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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