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悔匆匆上楼后,二楼很安静,将楼下的热闹隔开来,一时间离她十分遥远。她站在走廊尽头,心知这里是主人的隐私之地,再逾越就太失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她又不想下去,更不想在沈珏面前和墨北尘有所交集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沈珏并不知道她就是顾浅,她依然觉得如果她真的那样做了的话,就对不起沈长青为她而死。她把自己困在那一方愧疚里,缓缓朝走廊尽头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过去,门都是关上的,只有走廊尽头那扇门是虚掩着的,她站在门口,迟疑着要不要推门进去,身后传来说话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里一紧,立即推门进去,同时掩上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心脏砰砰狂跳,说话声夹杂着脚步声渐行渐远,不悔靠在门板上,惊出了一身冷汗,过了许久,砰砰直跳的心跳才平复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正要转身离开,眼角余光却被墙上挂着的一幅画吸引了注意力,她缓缓走过去,此时窗外天色将黑未黑,借着那一点余光,她看清楚了墙上那幅画,是她闲来没事画给沈长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幅画没有多余的东西,就是画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情形,后来沈长青看见了,就讨要了去,却没想到他那人会细致到去裱成画框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画中,沈长青穿着《兄妹向前冲》的制服,站在半山腰上,而她只有一个背影,两人遥遥相望,当时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,都在这一画中显露无遗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浅是真的喜欢过沈长青,否则也不会在被墨北尘横插一脚时痛断肝肠,此时看到这幅画,她眼眶微微发酸,那种汹涌的难过在心头横冲直撞,害死他的愧疚更是无法饶恕她,逼得她喘不过气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最近似乎有些得意忘形了,把过去的事情都忘得一干二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起手,缓缓放在画上,轻轻摩挲着画纸,颜料早已经风干,细细地磨着她的指尖,一颗眼泪猝不及防地滚落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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