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说看着她长大么,或许在她心里已经把你当成了长辈,当成了父亲那个角色,所以她不会对父亲产生爱情。”厉夜祈一针见血的分析。

        墨北尘简直都要气笑了,“哪个长辈想欺负自己的侄女?”

        厉夜祈摊了摊手,又拿起酒瓶给他倒酒,“有血缘关系的定然不会,但没有血缘关系的就难说,而且我是给你分析,分析你对顾浅的心态不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墨北尘皱眉,从厉夜祈踏进包厢到现在,他没有提到顾浅,可偏偏从他嘴里说出来那么自然,他眯了眯眼睛,“你早就知道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比你早,前日在东三省时,希儿向我坦白的。”厉夜祈虽然诧异言洛希对不悔的上心,却从未想过不悔就是顾浅,所以理论上来说,他知道的可能不比墨北尘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连你都瞒,到底是想防着谁?”墨北尘再度磨牙,要不是言洛希是厉小七的心头肉,他还真想让她在帝都待不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防你呗,你看我这都是被你迁怒。”厉夜祈不要脸的指责,言洛希鲜少有秘密会瞒着他,得知不悔就是顾浅这么大的消息,她瞒而不说,那就只有一个理由,怕他和墨北尘同气连枝,再度害了顾浅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他觉得,也可能是他咎由自取,毕竟六年前他说过浑话,那番弱肉强食的世界观可能真的让她记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墨北尘简直都要气笑了,“这么说我还连累你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就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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