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浅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厉夜祈深感意外,“所以你还是没有把人留住?”

        墨北尘这会儿已经一脑门官司,他咬了咬牙,接连打了好几个电话,神情似山雨欲来的阴霾,厉夜祈站在旁边默不作声,等他折腾。

        墨北尘在帝都的人脉很广,百年世家结交的友人遍布军政商三界,想要找个把的人不在话下,他封死了帝都海陆空的交通,要把顾浅找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折腾,明天定然所有人都知道,但这些人就是卖他这个面子,所以绝不可能会推辞。

        墨北尘打完电话,他又给林策打电话,连下几条指令,第一,将所有有室外led电视都征用下来,换上寻人启事,第二,给所有出租车司机发布寻人启事,告知他们见到照片中的人立即举报,后续会重重酬谢。第三,则在各大出入帝都的关卡设检查,要顾浅插翅也难飞出帝都。

        厉夜祈听完,他无奈道:“我这样大张旗鼓的找人,就算真的找回来了,她也不会轻易原谅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墨北尘的神情透着几分苦涩,他说:“如果我就这样放任她离开,说不定她一辈子都不会再回来,那么到底哪种方式损失更大?”

        厉夜祈无言以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年但凡他在帝都,他也是不会允许言洛希那样说走就走,所以他能够理解墨北尘的做法,“你想好了就好,我让人布控交通,你这么大张旗鼓的,就算她出不了帝都,只怕也会躲起来不让你找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要她还在帝都,我要找到她是迟早的事,但若她离开了帝都,那么就是大海捞针,我可能再也没办法将她找回来了。”墨北尘眼角腥红,眼底压着层层阴戾,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教训,这次他绝对不会允许她离开他半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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