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段时间当空中飞人,在一个酒会上和调酒师学的,就会这一种,赏个脸尝尝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洛希低头嗅了嗅,一股浓郁的酒味窜入鼻端,她摇了摇头,“我今天不太想喝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你心烦,专门调给你的。”田灵芸又给自己调了一杯,她抿了一口,青柠檬的味道冲散了酒味,她眯了眯眼睛,“我知道你在心烦什么,不是有句话叫做皇帝不急急死太监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言洛希抬眸瞪她一眼,“你也觉得我多管闲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倒不是觉得你多管闲事,而是想劝着你顺其自然,很多事情非人力所能改变,就像顾浅所坚持的,墨北尘和她生活在一起这么久,她若不珍惜,你替她急得挠心挠肺的,她还不一定领情。”田灵芸看得比较开,感情的事情都需要随缘。

        言洛希端起酒杯,不知不觉的抿了一口,青柠檬的味道在唇齿间散开,有些酸有些涩,她说:“唉,可能我就是操心的命,你说墨北尘到底行不行?”

        田灵芸失笑,“他行不行我怎么知道,你应该去问问顾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洛希意识到她曲解了她话里的意思,她连忙道:“不是,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是说他到底会不会哄人,他们住在一起三月有余了吧,可你看他们的相处哪有半点像情侣?”

        田灵芸瞅着她,“我说你就别瞎操心了,媒人负责把新娘送进房,也没说要负责洞房生孩子的,我看你还是把心搁回肚子里,好好看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是想,沈珏逼得这么紧,她要真喜欢墨北尘,等他移情别恋的时候,她就自己难过去吧。”沈珏长得那么漂亮,又那么主动热情,一般男人哪抗拒得了她的魅力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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