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关上门,又重新开了门,依然看见金主大人像讨债鬼似的坐在她椅子里,她认命地走进去,“墨总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,还请恕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墨北尘拧眉看着她,“我听小七说,你早就知道不悔就是浅浅?”

        果然是来兴师问罪的,她大方点头,“对啊,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”墨北尘咬牙切齿,“你早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为什么不告诉你,我想墨总心里很清楚,浅浅是我挚友,六年前你非得将她夺过去,夺过去就罢了,还不知道珍惜,我就算知道她就是浅浅,我也不会告诉你,再让你将她逼上绝路。”言洛希对墨北尘有怨,这份怨从六年前就积在心里,此时方不吐不快。

        墨北尘像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样顿时焉了,“我没想将她逼上绝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是想的话,现在就被我轰出去了,墨总,倘若你真的喜欢浅浅,就好好对待她吧,她吃过很多苦,不要再让她觉得你无法依靠。”言洛希言辞恳切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墨北尘郑重点头,“我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洛希松了口气,“那么墨总除了兴师问罪,还有何贵干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墨北尘想起顾浅脸上的伤,他说:“昨天浅浅被人打了,是什么样的客人竟然敢在往她脸上招呼?”

        言洛希心想,除了您的母上大人还能有谁?可是她答应了顾浅不说,只能大事化小,“一个狂妄的客人,放心吧,以后我不会让她再踏入我们酒店半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