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手机铃声停了就没再响起,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长长的吁了口气,紧接着门被人敲得砰砰作响,她瞪大眼睛,盯着紧闭的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恭州没有朋友,也没有叫客房服务,这个点谁会在外面?

        “顾浅,开门!”

        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,顾浅蓦地瞪大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紧闭的房门,是她出现幻听了吗?为什么门外会传来墨北尘的声音?

        顾浅惊疑不定时,门上再次传来敲门声,而这次敲得略急,男人的声音也有些紧绷,“我知道你在里面,再不开门我就我踹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浅赶紧从床上下来,刚走到玄关处,就听到外面当真踹门了,她一慌,连忙道:“我开我开,你别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她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,将门打开,男人刚好抬起脚要再踹,看见门开了,他从容地收回脚,压根就没有觉得不好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大衣,瞥了顾浅一眼,他不紧不慢的走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浅僵站在门边,关门不是,不关门也不是,她搓了搓手,连眼角余光都不敢往他身上瞟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裹着一身清冷进了房间,房间不大,摆了一张床,旁边搁着一张书桌,书桌上放着几本书,都是佛经一类的读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行李箱就搁在衣柜旁边,整个房间的风格倒是挺温馨,原本还算宽敞的空间因为他的进入,瞬间变得拥挤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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