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浅被他吓得缩了缩脖子,“大侠饶命,我还想多活几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白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拉开椅子在她对面坐下,瞥了一眼她手中的文件,顾浅不动声色的合上文件,倒不是这文件是商业机密,不适合外人看,而是她正在画素描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晚和墨北尘聊天后,她又重拾画画的热情,自学了几日,画出来的东西十分勉强,她自己都没眼看。而刚刚,她画的就是墨北尘的侧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白亦是不动声色,他自然看到她文件夹里夹着的那张画了一半的素描,不知道画的是谁,但看样子是在画一个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玫瑰花递过去,“给,专门给你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浅瞥了一眼,玫瑰花心里还含着一颗露珠,十分新鲜,她伸手接过去,顺手插了花瓶里,她道:“怎么买一朵?”

        语气颇有些嫌弃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白双手叠在下巴下面,注视着顾浅,嬉皮笑脸道:“一朵的花语是你是我的唯一,你现在就只配收一朵,什么一生一世长长久久的,还是等以后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送花还有讲究?”顾浅装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,没讲究的是理科生,送心上人白菊花的都有。”沈白继续嬉皮笑脸,把自己的真心全藏在不正经的笑容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浅轻笑,“那理科生没被打出去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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