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浅一步三回头的走了,明显是不放心她,言洛希坐在沙发上,耳边回响起傅伦说的那番话,“洛希,传言你母亲手里握着南宫总统的罪证,她死了,可这罪证却下落不明,那些想要让他下台的人,自然会将注意力放在你身上。”
“你想,你真的握着罪证,薛长空就能凭着这份罪证,洗白他的黑产业,而军方直接就能将他攥下台,他在这个位置上坐得已经够久了,久到已经碍着不少人的路了。”
“什么样的罪证,值得这么多人大费周章?”
“我不知道,即便不知道,也能猜得出来,洛希,当年你母亲执意回到金三角,不仅仅是为了替父报仇,还有助南宫总统当选。”
言洛希听懂了,南宫总统当年当选,背后的活动需要不少资金,凭南宫家族之力,根本做不到,所以那些人知道她和总统阁下是父女关系,再一联想到她母亲这个跨国集团犯罪首脑的身份,自然就能衍生出不少脑洞来。
“傅璇死了将近七年了,为何现在才来翻这些陈年旧事?”
傅伦说:“因为下一届的选举就在明年,而这些事情他们却是在几年前就开始策划,洛希,你已然站在风口浪尖上。”
言洛希抬手覆在眼睑上方,她没想到自己一个无足轻重的人,有一天会成为所有人虎视眈眈的对象,除此之外,傅伦还告诉了他一件事,下一届的候选人里有厉首长。
她扯了扯唇,想笑,却怎么都笑不出来,难怪厉首长打从一开始就排斥她,原来是因为这样,而厉夜祈弃商从军,真的是因为她么?
她想问,却发现自己根本承受不起答案。
她知道,她恐怕又开始犯病了,她要找个时间去徐医生那里坐坐,可是去坐坐能解决问题吗?她长叹一声,她不信任任何人啊,去了又有什么用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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