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景年一颗心凉透。
沈洁劈手指着水库,说:“你的烟儿就在里面,你跳进去找她啊,说不定还能将尸体打捞上来。”
薄景年怒得眼眶发红,他看着水面,再不迟疑,脱下西装就要一头扎进去,却被月岛和另一个特种兵拽住了,“薄先生,你不会真的信这个疯子的话吧?”
薄景年咬牙,“信不信我都要下去找找。”
就算有一线希望,他都绝不放弃,可如果他打捞上来的是……,他怎么向田灵芸交代?
月岛死死拽住他,“薄先生,你别犯傻了,刚刚水库开了一次匣,你就算跳下去,除了搭上你的性命,什么都找不到。”
薄景年眼眶红得似乎要溢出血泪来,他满目悲怆,“烟儿,烟儿……”
沈洁疯狂的大笑,似乎终于如愿以偿的伤了薄景年,她恶狠狠道:“你知道我侥幸活下来后,想的第一件事是什么吗?我想就算我做鬼,爬也要爬回帝都来让你生不如死,哈哈哈,我做到了,薄景年,你这一辈子都会活在我所制造的阴影中。”
她话音未落,就被怒极的薄景年一脚踹飞出去,生生呕出一口血来,她趴在地上还在笑,那笑声尖利含恨,竟让人脊背发凉。
厉夜祈冷眼旁观,有时候人狠起来太可怕了,尤其是求而不得的女人。
薄景年满心仇恨与绝望,他从不打女人,可此刻他只想和沈洁同归于尽,“你还是人吗?烟儿只是个无辜的幼儿,你恨我可以来报复我,为什么要对一个无辜的孩子下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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