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位元老又说了几句,这才起身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还人满为患的堂屋,此刻只剩下白骁一人,他站在那里,目光落在地上还未凝固的鲜血上,那鲜血仿佛染红了他的眼睛,他眼中尽是杀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万万没想到他们还是将她逼到这一步,洛希,你知不知道,这里不是你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的地方?

        言洛希被薛长空带去了西厢房,她气若游丝的坐在沙发上,拎着医药箱的医生匆匆步入,看到她整条手臂都被鲜血染红,还有血从指尖往下淌,他看着就于心不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边拿出剪刀消毒,将她的衣袖剪开,看到那条口子,他就皱眉,“刀缝再偏一寸,你这条手臂就废了,年轻人怎么这么冲动?”

        言洛希闭了闭眼睛,她拿刀扎下去的时候,是避开了要害之处的,可这会儿疼得实在没力气,也就任医生一边处理伤口一边唠叨。

        薛长空站在旁边看着她逞强的样子,心疼道:“疼就喊出来,别忍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洛希没吭声,大约所有的疼痛都在她做出决定时,已经承受过了,这会儿反倒觉不出疼来,又或者是心口的疼早已经盖过了肉体的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打麻药了,伤口必须进行缝合。”医生看了她一眼,发现她满脸都是冷汗,身上的衣服都被冷汗浸湿,他无奈的垂下眼睑,快速进行缝合。

        言洛希从始至终都一声不吭,等医生给她缝合完,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离开,她才昏昏沉沉的睡去,这一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她再醒来,窗外的天已经黑了,她察觉到床边坐着一个人,一下子惊醒过来,刚要撑身坐起,就被手臂上的伤疼得倒了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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