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洛希掐了掐眉心,长叹一声,“对韩祯祯的处理,我一直是模糊态度,一开始顾忌小零会因此受到伤害,留下心理阴影,所以拼命忍耐,或许正是因为如此,她才会肆无忌惮。但你明明知道她存着要破坏我们的心思,你还把她放在身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希儿,你这么说对我不公平,我要真想把她放在身边,就不会让她去精英队接受高强度训练,以此来逼迫她自动放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她并没有放弃,她甚至还拿自己的身体当赌注,让你不得不屈服,韩家人要求你们同意她来我们家养伤,你给的态度模棱两可,并没有让她知难而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祯祯战斗力这么强,还没有接近他们的生活,就能造成这么多连琐反应,一旦让她住进来,那还得了?

        厉夜祈抿了抿唇,“所以我才打算搬回厉公馆,既然这樽神是老爷子请回去的,那就该让他自己供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洛希静静地看着他,一时觉得心累,她知道,韩家如今在帝都混得风生水起,未来十年前途不可限量,轻易得罪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们真的对韩祯祯全无办法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言洛希苦笑了一声,“行吧,既然你已经拿定主意,那就按你说的办吧,只是我和孩子们不会搬去厉公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厉夜祈皱眉,“希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,我累了,你要么带孩子回楼上房间,要么该干嘛干嘛去。”言洛希打断他的话,只留了一个倔强的背影给他,显示着这场谈话彻底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厉夜祈无可奈何,最终还是起身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言洛希听到身后传来办公室门开了又合上的身影,紧绷的脊背颓然放松下来,她看着趴在自己腿上的襄儿,良久才叹了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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