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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为生理学的课代表,这是我第一次抱着全队同学交的作业,走进基础实验室大楼。
这栋从外面看并不很新的大楼,一进到里面,才发觉它的不同:中央是旋转式扶梯一直到达顶层,扶梯两侧是四部电梯。每一个实验室门前都放着一个鞋柜。此刻由于都已下课,大楼里特别幽静。阳光从玻璃房顶上投射到地面,光滑的大理石地板异常耀眼。
我走进宽敞而幽暗的走廊,来到生理学实验室门前。发现门侧站着一个矮胖的男青年,一身西装革履,装戴十分整齐,在军校里很少见他这般打扮的,不免多看了他几眼。
他用手绢擦汗,挤出笑容,向我点头示意。
“什么烂公司!什么进口仪器!连说明书都是英文,欺负我英语不好吗?”我站在实验室门口,都能听见里面陈教员的咆哮,又诧异的看他一眼。
男青年的笑容像在哭,拼命的擦汗。
“教员!这是上交的作业。”我进屋后,对陈教员说道。
“放桌上吧,明天上午的课改在下午,你回去通知队里。”他一见我,脸上的怒气仍是没减。
“对了!你出去时,如果看见一个穿西装的家伙,就叫他赶快走。”我出门时,他又大声对我说。
“喂!你都听到了吧。”我走出门,无奈的对那青年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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