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番天印,却在空中顿然停止,立在其上的广成子,脸色惨白的不见一丝血液,眼中神采暗淡,透出一股不敢相信的神色。
“咔嚓!”
正当远处云中子不知胜负如何的时候,一股酸牙的碎裂声猛地在天地间响起,广成子仰天喷出一口鲜血,气息杂乱,带着番天印从天而落。原本遮天蔽日,势不可挡的番天印似脱水一般,悲鸣一声,重新变成一枚小印,落入广成子怀中。
但如果有明眼人,还是能看出一道深深的裂缝,横裂在‘番天’两字中间,将这件阐教至宝的品阶险些打落!
“痛快!”姜石从大地中将自己拔出,哈哈大笑,大步朝着广成子走去,地动山摇。
此时广成子身体仿佛贼去楼空,才堪堪恢复半分法力,满脸苦涩的看着迎面而来的姜石。
这其中的差距....实在太大了,让他这个心中自傲的阐教首徒,一时间难以接受。
“广成子,服不服?你可还有话要讲?”姜石负手一笑:“你若不服,尽管回去召集同门,便是喊云中子再来一次,也无所谓。本座无敌,你两随意!”
力量,极度的力量带来的极度的自信。
听到这话广成子再也忍不住了,“哇”的一声再次吐出一口污血,但大罗之体却舒畅了一些,吐出一口浊气,沉声说道:“贫道...服输。技不如人,贫道无话可说。”
且不说西伯侯姬昌脸上那难看的表情,跟丢了儿子一样苦逼。话说今天他还确实丢了个儿子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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