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芒消失了，他伸手浸入冰冷的河水，搓搓手指无所谓地洗干净。
劳伦斯提起了木筏中间的油灯，吸引着萤火虫向这个最明亮的光源靠近。
布兰德沉默地瞥了他一眼，没有说话，接着又专心地划着木筏。
那些萤火虫纠缠在一起，映亮了劳伦斯碧绿色的眼瞳，虽然在黑夜中是一种奇怪的墨绿色。
他透着提灯中的火光，和飞舞的萤火虫，看到了在火焰中的那只巨龙，翼下是燃烧的房屋和惊慌的人群。
它突然转过头，金色的竖瞳对上劳伦斯的眼睛。
劳伦斯手一抖，提灯脱手后跌撞地滚落在木筏上。布兰德停住了动作。
“你怎么了……”他看向怔在原地劳伦斯，“阿拉塔尔？”
劳伦斯闭上眼睛，抹去那副骇人的画面，只是摇摇头：“我没事。”他岔开话题：“大概……什么时候能到河谷城。”
布兰德面色不对，只是在夜色中不甚分明。他沉吟着，给出了个不确定的答案：“没有差错的话，明天夜里之前应该能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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