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脸上闪过一些诧色,直勾勾地审视一番後目光移到月读身上然後意味深长的说道:「原来以前的我这麽好欺骗,您用了什麽方法在这麽短的时间内让过去的我对您死心塌地,嗯、老师?」
月读怎麽会不懂话里有话,心脏传来些微刺痛的感受让他别过脸去:「什麽都没有。」
「我相信您。」荒点点头说道:「跟我回去。」
月读最终没有反抗的意思,顺着荒将自己带走。然而,说时迟那时快少年像是突然想起什麽,抬头直面成年男子,掷地有声的说道:「他流产了。」
月读煞地刷白了脸。
「什......」
少年荒抓住这一片刻的机会将月读拉到自己身後,看见眼前的男人有刹那愣神,更加确信未来的自己对怀孕一事好不知情。少年继续道:「我想你不知道,废物。」
月神道:「我知道。」
少年脸色一变,月读扯了少年荒一把,赶急示意不要再说,乍接收这个消息的荒表情平静得与平时无异,甚至勾唇而笑,他把老师跟丢,却没想时空之门外的时间流速不一样,才那麽一会儿就跟少年时期的自己勾搭上了,还把人迷得神魂颠倒。但也难怪,月读是他亲手摘落的月亮,洒满尘土不再皎洁清白,任谁看了都会产生怜悯和保护的心理。
「您流产了。」荒说道,话音里听不出起伏,彷佛只是在阐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。
月读却在顷刻间听得汗毛直竖,他重申:「对,已经没了。」他的肚子平坦如初,就连一点痕迹都在少年日复一日的温养中逐渐抚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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