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濯,你清醒点!”一巴掌甩在萧濯的脸上,妗陌一点都不觉得手疼,她只是替兰姐儿不值,喜欢个什么玩意?

        喝酒喝酒就知道喝酒!

        “萧濯你还算不算是个男人?兰姐儿怎么死的你不知道吗?”蹲下身子摇晃着那人的肩膀,妗陌企图将他摇醒。“你快点醒过来吧!兰姐儿看见你这样一蹶不振的样子,她就算是个阿飘也会抛弃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犹如一把利剑,直直插在萧濯的心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清醒些,挣扎着晃晃悠悠的从戏台子上站起来,指着一旁的空气道:“尚金墨,你放屁!兰姐儿才不会抛弃我的,她只是睡着了。她在等我去找她。娇兰…我好想你啊。娇兰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昏昏沉沉的,脑海中浮现出第一次与娇兰见面时的情景,萧濯嘴角挂笑,轻声道:“娇兰,我的兰姐儿,萧濯这就来找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似乎是把戏台子当成关城县的城楼,萧濯脸上带着决绝,欲从上面跳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嘭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,萧濯刚做起式,就晕倒过去。身后,是还没来得及收起木桩的扶笙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乖宝用诧异的眼神看着自己,扶笙尴尬一笑,解释道:“乖宝,我怕他跳下去,才把他敲晕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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