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戏台子上,一觉醒来睡到天亮,萧濯只觉得脖子疼,他为什么会躺在这儿睡觉,还抱着个木桩子?
这些,没有人会回答他。
“你醒了?”一大早被扶笙赶出门,妗陌脸色黑臭黑臭,跟黑煤炭一样。
所以,她此刻说话声音冰冷,甚至是敷衍:“醒了,就赶紧起来滚蛋,萧老爷子在外面等着你呢!”
闻言,坐在戏台子上的萧濯点点头,抱着一臂长的木桩一动不动。
他眉眼低敛,浑身充斥着孤寂与深深的恨。
“你知道是谁对吧?”
没有头尾的话一出,萧濯颤颤巍巍的从戏台子上站起来,他凶狠的目光直视着妗陌,似乎在等一个回答。
“嗯,我知道。”点点头,妗陌沉思片刻,道:“兰姐儿她是被人逼死的,老鸨说那人权力大,她不敢拦…”
“呵,权力大?她不敢拦,你也不敢吗?”脑子不清醒,萧濯有些埋怨面前之人不出手相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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