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店里边踱步边说,赵丰运笔如飞,写到这里戛然而止,等着她的下文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她没有下文,只道:“就这样。”凑过来看了看,赞一声,“字不错,就一个卖灯笼的来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谬赞了。”赵丰微笑道,“灯笼的纸屏上也时常要作画题字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子取回信纸落款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是落款,其实不若说是涂鸦,连赵丰都看不出她到底写了什么。但他发现女子握笔的姿势很标准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就是说,她练过字,应该也识不少字,信里的内容不难,没有生僻词,为什么还要他来代笔?

        随后女子从怀里取出一只软囊,自其中掏出印章。

        赵丰赶紧找印泥给她。但女子瞪他一眼:“转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女有别,姑娘不愿名字被陌生人所知,这也很正常。赵丰老实转过头去,直到女子盖好印章,将信纸叠好,才对他道:“再写信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信皮即是信封。

        赵丰重新执笔,听她一字一字念道:“交梁国青州知州府幕宾李顺元亲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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