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实话。”
“我说实话了啊,确实没看清。”荆庆一脸莫名其妙,“说不定下手暗算我们的,是丁云正主仆呢。”
燕三郎声音平淡:“晚上的鸭蛋和烤鱼没有了。”
荆庆和庄南甲不明所以。这少年说的什么胡话?
千岁却知他威胁的是自己,没好气道:“行吧行吧,看清了,的确是胡勇。”
方才偷袭者离他们不过三十丈,逃不过千岁的感知。
这抢匪,船程还未走完一半就沉不住气了。当下燕三郎不再说话,全程警戒。
这一路回去,气氛比来时还要凝重。有个什么风吹草动,荆庆两人都要左顾右盼。
注意力放去其他地方,难免就顾不到脚下。他就听见庄南甲突然道:“小心!”而后用力拽了他一把。
闻声同时,荆庆脚下一软,“叭唧”一声踩进了烂泥里,鞋背进了水,袜子也脏了。烂泥仿佛有深度,一下没到足踝。
他“啊哟”一声拔出腿,连道晦气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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