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庚也没指望回应,连喊三声确保对方都听清了,就回营休息。
凭心而论,这个条件很优渥。青云宗打千渡城,只觉手心手背都是肉,真正下不了死手,希望这场无谓之战早些结束。
千岁问燕三郎:“你看,颜庆举旗投降的可能有多大?”
“不足一成。”少年毫不犹豫,“有些人,不见棺材不掉泪。”
他们正在帐里谈心,当然,是睡在同一张床上。四下无人,少年在她耳边低语,热气都灌在她灵敏的耳朵里:“正好,我也不希望他太早投降。”
千岁为这句话背后的残忍吃吃笑了起来,一个翻身压在他胸膛上。“既然局势已经明朗,我们是不是该办点儿正事了?”
这都多少天了,不能让她一口肉都吃不上吧?
残忍,太残忍!
“这是营地……”燕三郎往帐门方向看了一眼。外头来来往往都是青云子弟,指不定何时就有人上门找他。
可她真地好香。
又香又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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