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三郎深深吸了一口气,忽然走出门外,随手点了一名青云宗弟子:“去请文副山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刻钟后,文庚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天燕三郎日理万机,他也没闲着,眼里都熬出了淡红的血丝,倍显憔悴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看着他,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    文庚倒是很坦直:“山长唤我来,有何要事交代?”

        长老会为难燕三郎两个多月,终是认他为主。从法理到事实,燕时初堪当大任,文庚也是心平气和,并无不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一件事,你要知道。”燕三郎叹了口气,转向刘宗瑀,“刘会长,请将薛由之事再复述一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宗瑀看他脸色,也知道这事儿牵连极大,于是娓娓道来,并无不耐。

        文庚初时不解,越听越是惊心。燕三郎看他脸色变幻不定,到后头目眦尽裂、额角青筋暴起,不由得劝道:“文先生,镇定!事情已经过去了两年!”

        千岁同样有些担忧:“这老头该不会气到中风吧?”燕小三刚刚收服青云宗,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办,文老头若在这个时候中风或者嗝屁了,重担全压到燕小三肩上可怎么是好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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