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夜盯了这块蛇形巨岩几眼,忽然问郎中:“你去流波寨行医几次了?”
他插话,胡奇山也没管。这郎中是当地镇民举报的,说他去过流波寨。
郎中答道:“有、有个两次吧。”
“每次都走这条路?”
郎中点头:“是的。”
“再说说,盗匪为何让你自由进出?”
“是,是!”雨声很大,这郎中不得不提高了音量,“小人住在薛家庄,有一门手艺,除了会治跌打外伤,有时也客串一下稳婆。去年秋天,出云山匪第一次找我进山,给身怀六甲的妇人接生,据说当时附近两个镇上的稳婆都不在,才找我去帮忙。”
白夜再问:“第二次进山呢?”
“好似是有人受伤,缺了几味主药,于是匪头子就派人下山找药。”郎中喃喃道,“后来又找到我这里来。我只想拿药给他们,结果他们又把我带进山了。”
“既然山上缺大夫,怎不把你留下?”
“不,不知道啊。”郎中苦着脸道,“小人说的都是实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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