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丈夫何患无妻,不就是一个女人么,她爱出国就让她出国好了,地球少了她难道就不转了。你看看他现在这幅样子,借酒消愁,还像不像个爷们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彭三,你不懂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怎么不懂了,你看看他现在那样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约莫十几个平方的房间,有些破旧,可以在墙角周围看到一些绿色的霉点,靠门一侧,摆着一台摇摇欲坠的黑色木柜,柜子上乱七八糟扔着几件破旧的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顶是纯粹的水泥挂顶,没有任何装饰,中间挂着一台早该从历史中消失的旋转风扇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子中间一张破旧的圆木桌上摆着几只空酒瓶和一些残羹剩菜,因为桌子太过宽大,整个房间显得很是拥挤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中充斥着浓浓的白酒味道,两名二十岁出头的男青年围在一片狼藉的桌子旁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穿着款式相同的黄绿色老款旧军装,一个白白净净看上去斯斯文文,另外一个肤色黝黑瘦的像是麻杆。瘦黑麻杆满脸怒容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,白净青年则拉着他的胳膊在劝说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特么是什么情况?

        老子不会是被绑票了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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