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
这一次,沈建南真的被噎住了。
一个女人能说出这种话骨子里得是多么狂妄和自信。
沉默,沉默了片刻后沈建南从兜里摸出了烟叼到了嘴上。
“擦拉、擦拉、擦拉!”
火机摩擦的声音在听筒里回荡着。
片刻后,声音消失,煤油火机上冒气了黄色的火苗。
就着火苗燃起嘴里的香烟,一种浓浓的烟雾瞬间透过呼吸道涌入肺部,在尼古丁的毒害下,一种淡淡的眩晕感从后脑升起。
沈建南嘴角勾起了笑容。
很贱、很荡、又很无耻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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