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建南,你特么是渣男啊!”
“真是万恶的习俗。”
躺在床上,沈建南在心里恶狠狠骂着。
当然,这厮不是骂自己。
沈忆梅,不是沈家亲生的。
早些年的大混斗,她父亲参加大混斗被人打死,母亲是老师,但被批为阶级敌人,失去了活下去的意义,将那时候才六岁的沈忆梅交给了沈家,就投河自尽。
农村,日子都不好过。
那时候,沈家还是两间茅草屋。
一岁的沈浩跟父母睡一间,沈建南和沈忆梅睡一间。
这一睡,就是十几年。
两人的关系,也就算是这样被家里默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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