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理,他懂。
可是路哪里那么好修。
上一次村里修路,全村六百劳力忙活了两个多月,家家户户出人出力,自己挖沙拉石子,也就修了村口那条两米宽的路。
想达到沈建南说的那种四通八达,根本就不是村里能够解决的。
至于产值,农民除了种地,还能种什么。
可沈建南说的也有道理,粮食这东西,根本不可能涨价。村里人又大多不识字,这.......
沈红山拿起烟袋锅抽了一口,苦笑起来。
“那就是没办法了!”
沈建南深感无奈。
他发现,用错了方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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