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水中富挥了挥手,随着唱戏的人离开,院子立马安静了许多:“听说第一国资资本对第一劝业银行很感兴趣,这件事我可以帮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建南不为所动,以住友在曰本的影响不可能查不到自己授意稻川裕隆做的那些事,他淡淡道:“确实如此,不知道阁下准备怎么帮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秋水中富拍了拍手说道:“非常感谢阁下的坦诚。是这样,住友和大藏省的关系不错,在这之前,我了解到,央行有意思寻找私人财团接受东京协和、安全金融信用资产,而第一劝业银行,也是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建南挑了挑眉毛:“但曰本银行业从来没有出售给外资的先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秋水中富说道:“规则总是用来打破的,如果可以共赢,那就不是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建南眼神一冷:“想*****圈那样的共赢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犹如被一刀刀锋刺到,秋水中富眼睛迷了起来,腮边的肌肉也跟着鼓了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,自己已经摆足了姿态,也足够诚恳,却不想,沈建南会提到这么一个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心发作。

        以住友的势力,又何惧任何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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