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玛丽的汇报，再听完副教授和实验室其他人的汇报，结合一下传真过来的数据，沈建南眸子变得很奇怪，很复杂。
居然，会是五石散这种东西！
战国的墓葬，手札.......
在沈建南的认识中，华夏的文化底蕴，传统医学，很多东西恐怕根本就不是属于这个时代的产物。
非要跟现代医学和生物技术相比，就跟研究物理的人去研究诗歌一样，完全不在一个世界。
孰优孰劣！
时间最能证明一切。
而全球最长寿的人口都在亚洲，已经能说明很多东西了。
但结合现在的情况看，却很有意思，有些东西到了最后看起来似乎是殊途同归。
生物科技，居然搞到了古代传说中的兴奋剂上，这特么就有意思了。
五石散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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