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房是一座石头堆砌的建筑,上面铺着一层厚厚的秸秆。
一名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,拿着一只铝质酒壶,光着膀子坐在地上正在喝酒。
这里是安然.卡戴珊的家,不,应该说是那娃.艾丝塔菲娃的家,劈柴的女人是她的母亲,喝酒的男人是她的父亲。
无数个日夜对家的思念,忽然走到家门口,那娃.艾丝塔菲娃有了一种不真切的感觉。
望着挥舞着斧头的母亲,她不禁眼眶发红。
“妈!”
突如其来的呼唤,让劈着柴的女人一怔,下意识,她有些难以置信看着走到了门口的女儿。
“安娜!”
“妈!”
“......”
东西方人,在表达感情上的区别很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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