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足一百美元,甚至只有当初以为的百分之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该死的混蛋,你们这帮人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人骂,总是一件糟心的事情,fadriundanna尴尬摸了摸鼻子耸耸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以不卖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变成废纸我也不会卖给你们的。你们这些该死的资本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真是一个糟糕的注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fadriundanna耸耸肩,满脸遗憾,结果并没有出乎他的预料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是在股市中,当某人持有的证券价格剧烈下跌时,很少人会意识到是市场出了问题,那种曾经我有多少和现在我有多少的心理落差,死死控制着人的思维,不甘、希望,交织在一起,令人难以自拔。

        显然,眼前这位叫做巴聂的工人,已经陷入到了自己给自己设置的心理障碍中无法解脱。

        望着巴聂愤怒远去的背影,fadriundanna从兜里掏出雪茄,剪开美滋滋抽了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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