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快奢靡的气氛在第一资本交易室回荡着,莺莺燕燕们的歌声,令每个人的精神既集中,而又可以分散。但对于芬兰央行来说,就比较压力大了,望着沉静的盘面,就像是望着黝黑的深潭,一点也放松不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宁的眉头,几乎皱成了川子,越是沉静,他就越感觉到压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已经消耗了四个多亿的外汇储备,如果再这么下去,芬兰的外汇很快就会枯竭,那他之前做的所有努力,都会付诸东流。

        该死的德国人!

        该死的沈建南!

        该死的投机者!

        还有该死的英国人和法国人,简直跟废物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彻骨的恨意在安宁心里弥漫着,马克贬值不可怕,更有利于芬兰的出口业,但以市场现在的波动和那篇报道蕴含的诛心,一旦马克贬值崩溃,芬兰将会被赤裸裸抢劫走几十年积累的财富。但可恨的是,他却无能为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的markka只能被动防守,根本就不可能进行反击。

        滴答、滴答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