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雅子姐姐。我哥都是被你们惯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嘻嘻——主人本来就坏。我觉得,是你从小就把他惯成这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取笑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欣赏着两人的欢闹,沈建南挪了挪靠在沈忆梅大腿上的脑袋,只手拦着新川雅子的腰肢细细把玩着,等到将葡萄咽下去,充沛的汁水顿时滋润了刚才因为说话而干涸的嗓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威廉。我想你还是没有明白资本的真谛。我们能抢劫芬兰一次,就可以抢劫它两次,它就是认怂也没有用。底线这种东西,就是用来打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终于等来了回复,威廉急忙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马克已经贬值了百分之十,还有,市场有传言,九月初,欧共体将会在巴斯会晤,商议现在欧洲的经济衰退。如果我没猜错,十一国成员,一定会联合向德国央行施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又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boss。你难道觉得,德国能够抗住十一国的压力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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