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方教就更不是东西了,明明是想抢人,张口就是此人封神榜上无名,再来上一句,此人与我西方有缘。抢人抢的是名正言顺。
那时候,邓温蒂忽然感觉纣王真可怜,身为人王,却被那些高高在上的天神操纵了命运,阐教以莫须有的天心颠倒是非黑白,但他们却认为他们干什么都是对的,别人干什么都是错的,莫须有强加于别人,令人百口莫辩。
毁了别人,还要让人遗臭万年,抢走了别人的江山,还要将别人钉在历史的骂名上。
等到到了大学,她再读封神演义,又有了不同的理解。
这世上,胜利的总是正义的,失败的,总是邪恶的。阐教无耻,所以胜了,西方教更无耻,所以西方教发扬光大,活该通天个老实人,门徒死的死,散的散,几乎成了孤家寡人。
唯有鸿钧老祖,一言定乾坤。
看着邓温蒂神色变幻,沈建南乌黑的眸子划过了一道流光色彩,这厮弹了弹小拇指,优哉游哉岔开了话题。
“邓小姐。我知道你心里一定有诸多不解和疑惑,但我认为,这些都不重要。因为在这个世界上,要想得到,就必然要失去。我想,你一定也很认同这个道理。”
“......”
“你想成为可以主导自己命运的人么?”
主导自己的命运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